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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結婚2年,丈夫陷害我出軌,我淡定收集證據,讓他凈身出戶

Ashin 2023/04/10


結婚2年,丈夫忽然指責我出軌,對我越來越冷淡。

我沒有嚎啕大哭,不動聲色收集證據。

讓出軌的他,凈身出戶!!

1.尋找幫助的陶小姐

陶曼焦急地拿著手機在一家診所門口來回徘徊,她的手指緊緊地絞在一塊兒,等診所門開了,里面走出來一個男人。

男人比陶曼高出兩個頭,他原本打算鎖門的動作頓了頓,好像看見陶曼站在門口有一絲詫異,但很快又自顧自地轉頭合上鎖。

「沈先生,我需要你的幫助。」陶曼咬了咬嘴唇,怯怯地叫住了沈韶驊。

這下子沈韶驊不能當聽不見看不見了,他深吸了一口氣,默默告訴自己來者皆是客,重新把上了鎖的門打開。

「有事情進來說吧。」

診所不大,剛好放得下一張辦公桌和小茶幾。沈韶驊打開了燈,背景板上面鑲嵌了幾個燙金大字,「戀愛診所」。

陶曼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從包里拿出了一張卡以及一些資料,「這是我和我丈夫的資料,我們的婚姻一直都很美滿。直到今年,我丈夫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對我冷淡起來,還懷疑我在外面有了別人。」

沈韶驊拿起二人的結婚照,挑了挑眉。

照片里二人相擁在一起,陶曼長得嬌小可人,可這丈夫長得就一般般,或者說連及格線都夠不著,這樣的婚姻如果不是陶曼審美有問題就是二人是真愛無疑。

「陶小姐,我這兒是戀愛診所可不是婚姻診所,你這一已婚婦女勸我給你的婚姻支招,我也沒什麼辦法,湊合著過唄。」沈韶驊打開了一盒煙,不在意地說道。

「兩百萬。」

「成交。」

二人言簡意賅地達成了交易之后,沈韶驊打開電腦迅速為陶曼制定了一份戀愛回暖計劃,計劃以一個月為限。

陶曼看著沈韶驊全神貫注的樣子,彎了彎嘴角,裝作不經意地往前靠過去。沈韶驊似有所覺,不動聲色地悄悄移開了一些。

「陶小姐,這份協議百試百靈,如果不靈驗我愿意退一半的價格。」

陶曼拿著長達五十頁的策劃書有些頭疼,「沈先生能不能給我詳細地解釋一下?突然讓我看這麼一份策劃,我還真看不懂。」

沈韶驊點了點頭,從第一項開始給陶曼解釋:「你先生突然對你變得很冷淡,原因很簡單,要不就是你先生有了別的愛人,要不就是你先生發現你有了別的愛人。」

陶曼聞言馬上搖頭,「我和我先生都是老實本分的人,我們結婚兩年多以來都沒有過其他人,這一點就可以略過去了。」

「你就這麼相信你的先生嗎?這世上不偷腥的男人可真是珍稀動物。」沈韶驊低低地笑了幾聲,兩眼盯著陶曼充滿了笑意和嘲諷。

一時間小小的診所里面靜得可怕。

「我說得對不對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陶曼翻著本子,氣鼓鼓地說道。

「成,防止你在你先生面前露怯,我們周六演習一下,你挑個咖啡店到時候給我打電話。」

陶曼離開診所的時候拉了一下眼前的帽子,粉紅色的毛線帽從上而下擋住了她大半張臉,同時她打開信箱把一則長達一個小時的錄音發了過去。

對方回復得很快,「干得好,繼續。」

2.你有沒有戀愛細胞

沈韶驊趕到和陶曼約定的咖啡館時還是晚了一個小時。

他脫下灌滿了寒氣的衣服,掛在一旁的衣架上,雙手凍得發紅,陶曼貼心地把一杯意式熱咖啡遞到他手上,「沈老師可別在我正需要你的時候感冒了。」

「為女士服務赴湯蹈火又何妨?不過是小小的感冒罷了。」

陶曼聽了沈韶驊的俏皮話,忍不住抿著嘴無聲地笑了一下,左臉的梨渦若隱若現,「那老師不如把兩百萬還給我。」

「我們還是討論一下你和你先生見面之后如何緩和關系的事情。」

沈韶驊問道:「你們這麼久不見面,這次見面之后你應該說什麼?」

陶曼眨了眨眼睛,長久地沒發聲,「你來了,我幫你點好咖啡了。」

「錯!」沈韶驊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陶曼,「陶小姐,你們不是普通朋友,這時候你的重點應該放在咖啡上嗎?完全錯誤!」

「嗯……這幾天降溫,你應該多穿幾件衣服的。」陶曼試探性地問道。

沈韶驊攪動著杯子里的小湯匙,問道:「穿什麼,喝什麼重要嗎?你們首先是夫妻,其次才是親人,你要挽回感情首先就必須表達你的感情。」

陶曼崇拜地看著沈韶驊,「那我應該說什麼?」

「我好想你。」

沈韶驊盯著陶曼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話雖簡單,但經由沈韶驊那帶著磁性的聲音講出來就特別抓人的聽覺。

「這樣不會太肉麻了嗎?」陶曼在沈韶驊開始深情的那一刻就開始低頭玩自己的手指,「我和我先生從來不會這麼肉麻的。」

正在醞釀自己感情的沈韶驊像是被打了臉,他輕輕咳嗽了一下,「既然你想要挽回感情,那必須要肉麻一些,你對著我試試。」

「我好想你。」

「你是小學生在抑揚頓挫地朗誦文章嗎?」

「我好想你。」

「你有必要對我咬牙切齒嗎?」

……

在陶曼似深情似埋怨地說了十幾次我好想你之后,沈韶驊終于破功了。

他有些暴躁地站了起來,來回踱步看著坐在沙發邊上有些無措的陶曼問道:「你就這樣還想挽回你先生嗎?」

「我好想你。」陶曼這次低著頭,她的手拉著沈韶驊的衣角,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的嗚咽,好像是幼獸發出的無助求救,「我好想你,你不要走了。」

沈韶驊無意識地蹲下身子,想要去抱著陶曼的小腦袋告訴她,這次他絕對不走了,不管怎麼樣都不走了。

還沒等他把心理活動付之行動,陶曼就抬起頭看著他,左臉的梨渦依舊若隱若現,「沈老師這次我說得怎麼樣?」

看著陶曼眼里的希冀,沈韶驊五味雜陳地按壓住內心的那一抹憐惜說道:「你這次說得很好,要是在你先生面前也能表現得楚楚可憐就可以了。」

「那你說完之后應該干什麼?」

「當然是回家啊,說了這些話之后不應該回家鞏固一下來之不易的感情嗎?」陶曼看沈韶驊的眼睛像是在反問他怎麼問了這麼個問題。

沈韶驊抬起頭,努力不讓眼淚流進自己的嘴巴,這種老闆到底是來求復合的還是想要快點失婚的。

「當然是去電影院或者其他適合戀愛的場所繼續把這種小曖昧延續下去,不然一回家,你先生又會被你們之間原來的問題糾纏住。」

說到兩人之間原來的矛盾,沈韶驊試探性地問道:「你先生真的沒有別人嗎?」

陶曼搖了搖頭,「我先生標準的程序員,當初我們是大學一畢業就結婚的,他整天在研究所寫代碼,談戀愛的時候他連電影都不曾陪我去看過,什麼節日都選擇在機房過。」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同意和你先生結婚?」沈韶驊不解地問道,「這樣的婚姻一眼看到老了,還有什麼意思?」

「因為這樣的婚姻才沒有背叛。」

沈韶驊聽著陶曼的話真的很想嘲笑她,當然沒有背叛,這場婚姻根本就沒有愛情作為支撐,沒有源頭哪來的追本溯源,陶曼也太天真了一些。

「行行行,你們都是高校受過高等教育的學生,和我等平民當然有本質的區別。」

陶曼在聽完沈韶驊的明褒暗諷之后問他:「你和你妻子呢?」

沈韶驊的表情緩了下來,像是在努力屏住笑意,「她是個很可愛的人。」

「有多可愛?」陶曼問道。

仔細打量了陶曼之后,沈韶驊回答:「你比較可愛。」

出了咖啡廳兩人很快地分道揚鑣,陶曼原本臉上無辜的笑容消了下去,她拿出手機把另一份錄音發給了指定的信箱。

對面很快回復:「他已經有所動搖了,錢不夠直接說。」

陶曼收起手機給她先生打了個電話,她面無表情地用甜美的聲音邀請對方下周末來咖啡廳喝咖啡,對方在答應之后迅速地關了手機。

3.世上總不缺睜眼瞎

沈韶驊像做賊一樣戴著墨鏡蹲在咖啡店門口整整兩個小時了,他就看著陶曼和她的先生兩個人在桌子旁怡怡然地喝咖啡,陶曼不說一句話,先生也自顧自地玩手機。

正當沈韶驊撐不住想要沖進去搖醒陶曼的時候,陶曼終于開口了,「我好想……」

她的先生沒等她說完話就拉開錢包遞過去一張卡,「想什麼你自己去買吧。」

語畢他站起身去吧台結賬,隨后沒打招呼就走了。

「……你。」陶曼像是已經習慣了她先生的不告而別,對著空無一人的對面把最后一個字講完。

沈韶驊一邊看著男士離去的身影,一邊諷刺道:「拉住他的衣服就這麼難嗎?還是你故意和自己的錢過不去?」

陶曼托著下巴嘆了口氣,「我先生就是這樣的,就算你拉著他的衣擺他也會拉出衣服然后走開。他這人軸得很,基本上認定一個理就不會動搖,你看他行色匆匆的樣子,肯定回研究所寫程序去了。」

沈韶驊感覺原本寫的策劃書根本派不上用場,這不是簡單的挽救婚姻的問題,這根本就是推倒重來,讓她丈夫愛上她的過程。

「去看電影嗎?」陶曼有氣無力地問道。

「你丈夫都這麼對你了,你還有心思看電影?」沈韶驊不敢置信地問道。

「票都買了,不看就浪費了。」陶曼嘀咕道。

電影開場沒過五分鐘,陶曼戳了戳沈韶驊的手臂,「沈老師,這電影票錢記得還給我,給你打個八折。」

沈韶驊氣得想摔了3D眼鏡憤而離席,這對夫妻真的是非典型夫妻,丈夫常年不歸家醉心科研,妻子鉆進錢眼里情商基本為負,這樣的組合根本就是核彈好嗎?

沈韶驊在離場之后心平氣和地拉著陶曼的手,決定帶她去談談心,這筆錢退了還不行嗎?

兩人路過酒吧門前,陶曼蹲下身去系鞋帶,沈韶驊替他拿著包左右看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不就是陶曼的丈夫嗎?

這個程序員一手挽著街邊女郎,一手拿著一瓶啤酒,領帶早就亂了,步履蹣跚。女郎不知道講了什麼,引得他猴急地拉著女郎的衣服,嘴也不客氣地在女郎臉上亂啃一通。

沈韶驊的臉慢慢冷了下來,他拿出手機拍了幾張作為日后的證據,同時在陶曼起身的時候他一個轉身攔在陶曼眼前,「今天出師未捷,我帶你去診所,我們再合計合計。」

陶曼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沈韶驊拖著離開了,她理所當然地錯過了丈夫偷腥的這一幕。

「啪」,燈光爆開的瞬間,陶曼有些不能適應。

「你這筆生意我不接了,你拿著錢走吧。」沈韶驊從抽屜里拿出陶曼給他的卡,還了回去。

陶曼沒有伸手接。

「你不是宣稱全國最厲害的戀愛咨詢師嗎?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嗎?」

沈韶驊叼著煙,口齒不清地說道:「戀愛咨詢師存在的前提是兩個人之間是有愛情存在的,陶小姐你知道你現在什麼情況嗎?」

「要想你先生愛上你,不如等鐵樹開花。」

陶曼聽了他的話,原本強硬的表情又漸漸軟了下來,她接過卡轉身走了出去。

「我勸你不如失婚,你這樣的婚姻是在自欺欺人。」

聞言,陶曼終于忍不住轉頭把沈韶驊的煙抽了出來扔在地上,喑啞的喉嚨咒罵道:「你又知道什麼?你總是給別人出主意,你的婚姻過得到底怎麼樣,沒有人清楚!」

沈韶驊像是沒想到陶曼會突然轉身,兔子逼急了也有咬人的時候,更別說陶曼本就不是任你拿捏的軟柿子,「我和我妻子很好,吃得好睡得好,就是不常見面。」

「你拍到照片了吧?」

陶曼突然出口問道。

沈韶驊不由地抓緊了他的手機,他原本是打算拿著照片勒索陶曼的先生一筆,再賣給陶曼讓她順利失婚。現在被陶曼直白地指出來,他不知如何是好。

「你拿著照片,無論是拿去勒索還是干嗎我都不阻止你。我只想告訴你,你說我們這麼久不見面是因為我先生在外面有人了。但你有沒有想過你和你妻子這麼久不見面,是不是你妻子在外面也有人了?」陶曼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你一個戀愛咨詢師連自己的愛情都經營不好,還好意思擺出招牌來,不怕惹人笑話嗎?」

「閉嘴!」沈韶驊像是被人揪住了尾巴,褪去原來文質彬彬的表象,陡然拉高了聲調。

陶曼回家的時候把錄音照舊發給了一個信箱,「沈韶驊和他妻子感情不好,分居已久,下兩周可收網,記得找人拍照。」

對面信息回得很快,「感謝陶大師,等沈渣男和他老婆失婚之后,我們會再給你一筆錢作為報酬。」

打開家門的時候,她醉醺醺的「丈夫」正拘謹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憨笑,「陶小姐,今天的錢還沒有結。」

陶曼打開錢包從里面抽了幾張出來,「兩個禮拜之后我還需要你和我去一趟民政局演一場戲,老規矩。」

男人拿了錢還不肯離去,越來越靠近陶曼,「陶小姐,你看要不我們就假戲真做吧?」

陶曼低著頭輕笑了一聲,沒等男人撲上來,她就輕巧地后跳了一步,隨后從門后面抽出一根長木棍,「我想,你可能不需要去民政局了。」

當晚有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車到她家樓下,悄無聲息地抬走了一個男人。

4.婚姻狙擊

在陶曼和沈韶驊互相攻擊對方婚姻失敗一個禮拜之后,陶曼不出意外地收到了沈韶驊的電話,里面他信誓旦旦地要報復他的妻子,問她要不要報復她的丈夫。

陶曼推脫在電話里講不清楚,約了沈韶驊在咖啡店見面。

同樣的咖啡店,第一次是沈韶驊教陶曼怎麼修復破損的婚姻,第二次是陶曼和她先生在這里分別,第三次是陶曼和沈韶驊在這里決定報復各自的伴侶。

「沈老師有什麼好的提議?」陶曼問道。

「我們如果在一起是不是對他們最大的報復?」沈韶驊微笑著反問道。

陶曼不自在地轉動了下腦袋,「我丈夫渣不代表我要和他一樣的渣,如果你想出軌可能找錯人了。」

「可你的心不是這麼說的,你問問你自己。」沈韶驊示意陶曼再考慮一下。

陶曼掙扎著想了一下,在沈韶驊把手放到她手掌上的時候徹底妥協了。

沈韶驊無疑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風趣幽默,高挑俊朗,在他軟下聲音對你說話的時候,無論他提了什麼要求你都忍不住答應,只想讓他多說幾句話。

在陶曼答應的一瞬間,她明白周圍有多少人圍著兩人在拍照,兩人緊握的雙手就是證據。兩個人的話被原封不動地用錄音筆錄下,這下子什麼都跑不掉了。

時間要回到一個月之前,一群女人哭哭啼啼地來了她的辦公室——婚姻狙擊所。

她的本職工作性質和騙子差不多,女人想和丈夫失婚,但苦于失婚后沒有財產就找上了她,讓陶曼先去勾引她的丈夫,等手上有了足夠的證據就能在訴訟中分到更多的財產。她用這種手段幫助過很多女人,發了一筆橫財。

這次找到她的那群女人們是被另一個男人騙的,這個男人用了同樣的手段勾引女人,讓丈夫分到不菲的財產。她們打聽到這個沈韶驊是結過婚了,就打算讓陶曼來勾引他,讓他最終和她老婆失婚,就算不失婚也讓她老婆惡心一輩子!

陶曼和沈韶驊的每一次見面都隨身帶著錄音筆,她錄下了沈韶驊和她的所有對話,包括那些鼓動她出軌或者想和她在一起的話。

為了推波助瀾,她雇傭了一個男人當她的「丈夫」,故意在兩人的必經之路上安排陪酒女郎的出場,又在他面前表現出失魂落魄的一面,現在她可以功成身退了。

她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把里面的卡芯拔了出來,折成兩半扔到了垃圾桶里。當她打開她雇傭的男人的手機時意外地也發現了幾段音頻和照片,恍然大悟地笑了。

不是沈韶驊容易被攻克,是他本來就接了和自己一樣的任務,估計也是來勾引自己,讓自己的丈夫和自己失婚。

一樣的套路,熟悉的味道。

陶曼擦紅了眼睛,隨后揉亂了頭髮,砸碎了房間里的幾個瓶子,發出若有若無的幾聲尖叫,造成廝打的現狀。她明白,這個房子周圍怕是有不少眼睛盯著。

不少不懷好意的男人。

在斷斷續續一個小時以后,她拉開門驟然關上,手上拿了一本類似結婚證的本子打了輛車離開了小區。

男人們早就受不了陶曼了,要不是陶曼,他們在失婚的時候怎麼可能只能拿這麼點錢?他們打聽到陶曼的丈夫之后,花錢雇傭了同樣「鼎鼎有名」的沈韶驊去接進她,沒想到她倒是自投羅網了。

他們在沈韶驊的房間里裝了監控,將陶曼和沈韶驊之間的行動拍了下來發給了她的丈夫,果然在她丈夫收到信息以后和她大吵了一架,最后只能看見她摔門離開。

在民政局的男人女人等了很久也沒見到沈韶驊或者陶曼出現,終于轉過神來發現自己可能被騙了。

5.騙局

陶曼出了機場還沒聯系到那個男人。

正當她百無聊賴地坐在等大巴車的凳子上的時候,身后有人捂住了她的眼睛,同樣的溫度,同樣的風趣幽默。

「猜猜我是誰?」

「沈韶驊。」

「不對,再猜一次。」

「傻子沈!」

沒等沈韶驊再說出不對來,陶曼已經把他的手拉了下來,「都是成年人了,玩這種游戲不幼稚嗎?」

沈韶驊聳了聳肩,攬住陶曼的肩膀帶她去了停車場,「沈老師幫幫我,沈老師求求你……陶曼我都不知道你還會裝柔弱。」

陶曼輕輕捏了一把沈韶驊的軟肉,隨后奚笑道:「你的演技可圈可點啊,被戴綠帽子的沈老師,‘我們在一起報復他們吧’,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這不都是出來混飯吃的,服一句軟又有何妨?」

兩人坐上車,沈韶驊大概開了一個小時到了一個小區。小區很大,房子之間的空隙也大,門衛看到沈韶驊出示的通行證彎腰示意兩人可以通過。

在別墅門打開的時候,菲傭恭敬地站在一旁對兩人說道:「先生,夫人,歡迎回家。」

兩人相視一笑,脫了鞋子相擁在一起走進屋子。

落地窗旁邊掛了一張結婚照,男的高挑俊朗,女的嬌小可愛。

(原標題:《婚姻狙擊所》)

本故事已由作者: 珞少爺,授權每天讀點故事app獨家發布,旗下關聯賬號「深夜有情」獲得合法轉授權發布,侵權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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