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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被拐后,她在自己的婚禮上,放火燒光了整個村子

Ashin 2023/02/20


喬蓿被拐進山村,被賣給了個40歲的男人,還懷上了他的孩子。

數次逃跑失敗,她本已經認命。

可望見那個只有16歲的女孩,被殘忍虐待時,她終于忍不住,決定報仇。

1

喬蓿窩在炕頭上,看了眼陰沉沉的天,從碗里拿了最后一個核桃,用核桃鉗子狠狠一夾,大塊大塊奶白的核桃仁就從里面蹦出來。

有點苦。

她喝了口水,慢悠悠地下了炕。

今天的天氣不錯,溫度降下來不少,索性趁這機會去村口的槐樹下乘乘涼。

最近村子里的人少了許多,喬蓿知道,他們是采了山里的菌子出山賣錢去了,丈夫李瑞波也是其中的一員。

雨季來臨的時候,他每天都鉆進山里尋找菌子,只為趕在出山這一天多存些貨,好換了錢買些營養品給喬蓿補身體,能為他生個健康伶俐的大胖小子。

出山一趟不容易,村子身處大山,交通不便,雖說也不缺糧食,但終究還是缺少生活用品。村民們只好定期出山,賣出山里的特產獲得錢財,再購買自己所需的物品。

喬蓿搖著扇子剛出門沒多久,村東邊住著的李強就晃晃悠悠的故意走到她面前,眼睛賊溜溜的往她豐神綽約的身子上瞅,油腔滑調道:「喲嫂子,出來逛啊?」

喬蓿看見他心頭就直泛惡心,她哼了一聲,目不斜視地往村口走,隱約聽到李強嘴里罵罵咧咧:「[騷.貨],裝什麼裝。呸!」

喬蓿心頭怒火燃燒,她忍了片刻,吐出一口氣,坐到了陰涼處的小凳子上,望向村口那條蜿蜒崎嶇的土路,漸漸失了神。

李瑞波都去了好些天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2

天色暗了下來,烏云黑壓壓地飄了過來,隱隱還有雷聲傳來,轟隆隆的,引得喬蓿心頭髮慌,她最恐懼的就是雷雨天,于是趕緊起身,想趁下雨前回到屋子里。

剛走數步,遠處就傳來突突的聲音。喬蓿愣了下回頭望去,只見一輛破舊的大巴開向村口,被軋過的土路塵土飛揚,呼嘯著沖喬蓿而來,迷了她的眼。

待喬蓿揉凈了眼望去,一車人都下來,他們灰頭土臉的拎著大包小包,從她身邊經過,各種意味不明的眼神往她身上掃蕩。

喬蓿無處可躲,直到一個厚重的影子籠罩在她身上,她才抬起頭,扯出一個笑臉:「回來了。」

「恩。」李瑞波面目嚴肅,上下瞟了她幾眼,「最近安不安分?」

喬蓿知道他意有所指,連忙點頭:「我可沒再惹事啊。」

李瑞波不說話了,摟著她往回走,布滿繭子的大手從她領口處伸了進去,不顧旁人含混的眼神。

喬蓿臉皮沒那麼厚,她羞紅了臉,隔著衣服按住了李瑞波的手:「大家都看著呢回家再說。」

李瑞波用行動拒絕了喬蓿的請求,反而愈加大力,喬蓿忍住沒喊疼。

烏云越飄越近,一道閃電劈開蒼穹,閃電的延伸宛若枯朽的枝干,咆哮著觸摸向大地,想要汲取一絲微弱的生命力。

3

剛回屋李瑞波就扯下喬蓿的裙子,磨繭的手掌放到她細膩柔滑的脖頸上,一把將她按在了炕頭,迅速做起了這些天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喬蓿隨著李瑞波的動作晃動著,她聽著背后粗重的呼吸聲,有些擔心地捂住自己的肚子,提醒道:「你輕點。」

李瑞波似乎絲毫都不擔心,他沒有說話,只是喘息著望向喬蓿白皙的背。

雨終究是落了下來,喬蓿張開眼,木然地聽著窗外傾盆暴雨的聲音,身體仿佛瞬間失去所有知覺。

直到肚子真的有了痛意,喬蓿才一口咬住他的手:「你還想不想要你的兒子了?」

一句話讓李瑞波結束了這一切,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沉吟許久說:「我聽人說三個月后就沒什麼問題。」

「那我為什麼痛?」喬蓿故意用淚瑩瑩的眼神看他,他才有些擔心。

「我去找王婆瞧瞧。」話說完李瑞波就迎雨出了門。

喬蓿赤裸著身子呆滯許久,才扯過被褥蓋在身上。

王婆來了后又是把脈又是掰著喬蓿的腿瞧了半天,回過頭對緊張的李瑞波說:「不用擔心,孩子沒事,就是身子弱,多吃點補品補補就行了。」

停頓片刻王婆又指責他道,「哎呀你就不能忍忍嘛,又不急這一時,等孩子生下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現在可由不得你胡來。」

李瑞波陪笑著送走了王婆,很快又面無表情起來,他迅速上炕鋪好被褥,把赤裸的喬蓿摟進懷里。

他的手又伸向了喬蓿的身下,喬蓿打落他的手:「忘記王婆說什麼了?」

李瑞波冷笑了幾聲,突然將喬蓿的頭按了下去:「既然如此,那你就這樣幫我泄泄欲火吧。」

喬蓿忍著淚和惡心暗暗攥緊了拳頭,許久,又無力地松開。

4

看李瑞波睡得深沉,喬蓿小心地下了炕,去廚房一遍又一遍用水洗漱口,她干嘔數次,最后絕望地跌坐在地上。

冰冷的地面稍稍喚回了她的心神,她甚至聽到了那隱藏在嘈雜雨幕下的,另一種聲音。

女人的哭聲。

喬蓿愣了,她支起耳朵仔細辨聽。車門的聲音,女人的尖叫聲和哭聲,男人的笑聲……待一切歸于平靜,她聽到有輛車開出了村子。

雨下得更大了,仿佛剛才的聲音都是喬蓿的幻覺。她有些心慌,倏地站起身,打開門想要出去看看。

一只手突然將她拽了回來,喬蓿驚恐扭頭,才發現李瑞波站在身旁,目光幽深可怖。

「你干什麼去?」

「我……我剛聽見……」喬蓿瑟縮著后退,「我想去看……」

「這是你能管的事麼?」李瑞波打斷喬蓿的話,輕蔑地看著她,將她拽回了屋,「別給老子惹事。」

喬蓿回到炕上,聽著屋外的雨聲,一夜無眠。

5

喬蓿是在一個月后才看見那個女人的,準確來說,她還是個孩子。短短一個月,一個如花似玉的學生就被摧殘成呆滯癡傻的瘋人。

喬蓿看著她身上臟破的校服,心疼得說不出話。

「媽的,沒想到買到脾氣這麼倔的。」李強眼里是陰狠的光,「老子割了你的舌頭,看你他媽再咬老子。」

說罷李強打量了兩眼喬蓿,一臉可惜的轉身去找他的狐朋狗友喝酒去了。

喬蓿這才發現女孩咿咿呀呀說不出話,口中空空一片。喬蓿不可思議地張大嘴,眼淚流淌出來,她看著坐在屋檐下一動不動的女孩,一步一步地靠近了她。

女孩感覺到有人靠近,渾身一抖,警惕的抬眼望向喬蓿,看著一臉淚痕的女人,她破天荒的沒有發瘋驅趕。

喬蓿蹲在女孩面前,看著她年輕的面容,心痛詢問:「孩子,你多大了?」

女孩定定望了她許久,又將目光移到她的肚子上,表情驚恐,淚水傾涌而出。她突然又慌張的將眼淚擦干凈,伸手在喬蓿的手上寫了兩個數字。

16。

16歲,花季般的年齡。

喬蓿伸手摸著女孩的臉,她原本應該在校園里無憂無慮地玩耍學習,她會考取一個好大學,找一個愛她的人,度過屬于自己的人生,而不應該在這里……在這里……

喬蓿親了親女孩的額頭,塞給她一個糖果,起身回了家。

6

李瑞波年近40,好不容易小嬌妻懷孕了,他高興地準備宴請全村人參加。

他張羅著殺雞宰羊,時不時瞟兩眼坐在附近的喬蓿:「你最好能給我生個兒子,不枉我辦這一場宴席。」

喬蓿低低應了一聲。

近些日子她一直暗里攛掇李瑞波宴請大伙,既能警告全村人她喬蓿是李瑞波的人,還能借機搞好全村人的關系,一舉兩得,多好。

李瑞波皺眉望著喬蓿,她垂下頭一臉委屈:「你是不知道這個村子里有多少人覬覦我,雖然村子里人也不多,但也足夠讓你有危機感了吧,萬一哪天你不在……」

一句話讓李瑞波下定了決心,他知道村里不少男人都盯著他老婆,也是時候該表態了。

宴會當天全村人都來了。說是全村人,也不過數十家,村里能走的人都走完了,留在這的,不過是待慣了的,不愿離開的人。

李強捧著酒杯敬向李瑞波:「哥,你真是好運氣,找到嫂子這麼漂亮乖巧的,弟弟羨慕的很啊。」

喬蓿看著李強色瞇瞇的眼神,惡心的扭開了頭。

「行了。」李瑞波呵斥自己的弟弟,「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既然已經有老婆了,就趕緊考慮生孩子的事。」

李強撇撇嘴不說話了。

酒足飯飽后,天也黑的差不多了。大家都散了回家去休息,李強家又傳來女孩微弱的尖叫聲,村里人已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

喬蓿正在給李瑞波洗腳,他神志不清地哼了一聲:「老子告訴你,你要是不聽話,跟那丫頭也是一樣的下場。」

喬蓿「恩」了一聲,臉隱藏在陰影下,看不清神情。

7

凌晨,喬蓿聽著李瑞波的鼾聲,下了炕。

她拿起酒瓶將屋里的布料都淋濕,四處找打火機的時候,她聽到李瑞波翻起了身。

驚恐看向炕上那個面無表情的男人,喬蓿腿有些發軟,她對這個男人的恐懼是深入骨髓的。

「你在找這個?」李瑞波從懷里掏出打火機,冷笑,「對嗎?」

喬蓿想跑,又挪不動腿,她眼睜睜看著男人把自己扯到炕上欺身壓過來,被拐賣到這個村落的場景又浮現在眼前,她戰栗著牙齒,屈辱的淚水再一次落下來。

喬蓿是在雨夜下班的路途上被人拽進車里的,一路上哭喊打鬧都無濟于事,夜太深了,沒人注意到她的蹤影。然后,她就被賣到了這個深山的村落中。買他的男人并不缺錢,他攢了十幾年錢,缺的只是一個女人。

她永遠無法忘卻那個恥辱的夜晚,李瑞波喊來弟弟李強,兩人輪番上陣,直到害怕鬧出人命才罷休。

李瑞波告訴李強:「不管這次她懷上的是誰的種,只要李家有后就行。」停頓片刻,他繼續說,「不過僅此一次,嘗到女人的甜頭,你就自個攢錢去買女人。從此以后,她是我的,聽見沒?」

李強連忙點頭,戀戀不舍地離去。

不是沒有試過逃跑的,只是出山太艱難了,喬蓿逃了三次,都被村民告密捉了回來,李瑞波打她一次比一次狠,甚至還打掉了一個孩子。

最后喬蓿終于絕望了,她麻木地做好了在這里生活一輩子的打算。李瑞波從她的眼神中知道,這個女人終于認命了,他滿意又得意,看喬蓿表現的乖巧,這才允許她在村子里自由行動。

直到看見那個女孩……女孩凄慘的模樣映在腦海,喬蓿突然發了狠,猛地推開李瑞波,迅速將藏在炕上的剪刀掏出來,趁李瑞波還未完全清醒,用力戳進他的心臟。

直到屋外火光滔天,尖叫聲此起彼伏的時候,她才停了下來。

許久回過神,喬蓿知道,是女孩點的火。

在火光的映照下,兩人的目光堅定又決絕。

8

火勢燒了大半夜才逐漸熄滅下來,女孩看著地上焦黑的尸體,望向喬蓿,指了指她的肚子。

喬蓿撫摸自己的肚子,臉上閃過略微不舍的神情后就變成了陰冷的恨意。

她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抓住女孩的手,聽著村口蜿蜒延伸的道路上隱約傳來警笛的聲音,終于感到了解脫。

(原標題:《被拐后燒了全村人》)

本故事已由作者:一麻袋老面包,授權每天讀點故事app獨家發布,旗下關聯賬號「談客」獲得合法轉授權發布,侵權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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